然而,那双深陷在浓密眉毛下的灰色眼睛,却不像一个重伤俘虏应有的绝望,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静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狡黠光芒。
这家伙微微低着头,目光却像毒蛇的信子,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、押解人员的站位、以及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。
陈凡走在队伍最前方,背着那支缴获的SVD狙击枪,警惕性提到了最高。
他总觉得尼古拉太过安静了,这种安静在失败者身上显得异常诡异。
因此时不时回头,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扫过尼古拉那张因疼痛而扭曲却依旧带着阴鸷的脸。
“姜所长,你说那两枪……会是什么人?”陈向阳跟在陈凡身边,压低声音问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安。
他右臂的衣袖被子弹擦破了一道口子,渗着血,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鬼知道!”姜昆走在尼古拉侧后方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。
“动作太干净了,只开两枪,打死两个,制造混乱,然后就溜了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”
“这绝不是普通的土匪或者黑吃黑。”说着,他瞥了一眼被拖着的尼古拉,“这老小子肯定知道点什么!”
尼古拉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痛苦不堪的表情,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。
队伍行进到一处名为“一线天”的险要地段。这里两山夹峙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、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羊肠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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