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你早点回来,我给你留最烫的饺子!”
“你先把自己那份吃了别等。”陈凡回头摆摆手,脚下踩着厚雪,踏出来的脚窝被风一吹就灌了满满一槽白花花的冷。
下山的路熟得很,今天却走得格外慢,雪没过脚面,鞋底一歪整个人就打滑,灵萱走在前面,故意每一步都踩死,替陈凡踏出一串稳的落脚点。
“陈哥,你要是觉得这路不适合走远,今天咱就只去一趟生产队,别再绕别的村了,风口上的话你跟李队长说一句就成,剩下的年后再办,别把自己累到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这个雪势,也就是今天还能趟得过去,明儿怕是全山都得封,能走的事先走一步。”陈凡说话间已经看见生产队的院墙。
红砖上挂着薄冰,门口插着一面被风刮得哗啦啦响的红旗。
靠近了,能听见院里劈柴的声音,偶尔夹杂着笑骂,都是快过年的气口。
李大震正站在屋檐底下抽烟,棉袄敞着一角,两条胳膊胀鼓鼓地撑着衣袖,整个人像一截粗梆子。
他一看见陈凡,立马把烟头按在鞋底上碾灭,哈哈一笑迎上来。
“小凡,你这雪天还往下走,你这条命是铁打的还是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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