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阳走了。
屋里一下子静下来。
陈其年站在桌前,低头看二十块钱,像看块烫手的碳。
他把钱拿起来,又放下,手指撑着桌沿,眼眶一红。
与此同时,里间的帘子抖了抖,一个老女人扶着墙站在门边,头发散乱,脸上刻着又深又浅的沟壑。
不是容有花还能是谁?
她看着桌上的肉、面、油、糖,眼泪忽然“刷”地掉下来,哽咽得像抽丝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凡子给送的?”
“是。”陈其年别过脸,嗓子紧,“陈哥让向阳送的。”
“……我、我以前……”容有花扶着门,嘴唇打颤,想起那些年自己说的那些刻薄话、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儿,一句一刀,全砍在陈凡娘儿几个身上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要硬,就硬到底,没想到老了,病了,饿着饿着,人心就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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