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姒全身湿透,毛被雨梳得贴伏,乖觉地一下就爬到他怀里。
尾巴自觉绕着他腰侧,前爪搭在他胸口,仰着脸凑过来,鼻尖一点一点蹭他的下颌,像是委屈了一路,这会儿才找回家门。
“好好好,知道你想我。”陈凡用下巴抵住她的额,手在她耳后顺毛,指腹带着微热,把湿毛按出一条一条的纹路。
“让你在雨里跑,回头再给你抓鸡,肥的。”
锦姒像是听懂了,尾巴轻轻敲了两下他的臂弯,软得像棉花,典型的“我就等你这句话”的小性子。
她往他怀里缩得更深,整只狐狸差不多挂在他怀里不动了,那股带着清木香的狐狸气把他心尖上那点紧绷轻轻按下去一寸,紧接着又有点打心底泛酸的暖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姜秀从灶屋里奔出来,手上还捏着一条热毛巾,看到儿子那一脚,眼圈立马红了,气归气,手下却轻得不能再轻。
“你这孩子,老天爷给你一条命,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?脚不抬起来,想叫娘急死啊?”
“娘,我自己勒住了,能走,闲不得。”陈凡把热毛巾抢过来裹在脚踝外头,忍着疼将脚抬到小凳上。
“您先别叨我,屋里谁还发烧,谁受了重皮口子,都安排好没?”
“都看过了。”灵萱从后间出来,衣袖卷到臂弯,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,眉眼温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