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冰凉的药酒倒在手心,用力搓热,然后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片淤伤上。
“唔!”陈凡闷哼一声,剧痛让他肌肉瞬间绷紧如铁,牙关紧咬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宁吉雅的手劲极大,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、要将淤血揉开的狠劲。
她一边用力揉按,一边冷冷道。
“负责?负责就是把自己当诱饵喂给山煞?下次再这样,我就让山神降罪,罚你变成寨门口的石墩子,看你怎么逞能!”
话虽说得狠,可仔细揉搓淤肿的动作却极其专注,确保药力渗透。
陈凡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苦笑。
他知道宁吉雅是担心,这份责备里包裹的是山里人最质朴的关切。
药酒辛辣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清苦的草药味,弥漫在空气中。
就在宁吉雅给陈凡缠上固定用的布条,刚打好结时——
呜——嗷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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