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先撤,回咱那临时窝棚,热炕头是没有,但保证有热乎的肉汤喝!管饱!”
返程的队伍气氛凝重了许多,速度也加快不少。陈凡沉默地走在队伍中段。
一团白影“嗖”地窜入他怀里,是锦姒。小家伙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下巴,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衣襟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噜声。
紧接着,一个沉重的身躯带着温热的气息蹭到他腿边,是泰哥。
它受伤的后腿包扎的布条又渗出了点血迹,走起来有些瘸。
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望着陈凡,满是依恋和委屈,大脑袋在他腰侧轻轻拱了拱,发出低低的、带着痛楚的呼噜声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陈凡心中一软,伸手揉了揉泰哥毛茸茸的耳朵,又从怀里摸出仅剩的、烤得有点焦糊的兔肉干塞进它嘴里。
泰哥叼着肉干,却用没受伤的前腿轻轻扒拉陈凡的裤脚。
这是示意他看自己受伤的后腿。
陈凡会意,蹲下身仔细检查,重新将有些松动的、染血的布条扎紧。
跳动的火把光芒映照着他年轻却沉静的侧脸,那份专注与温柔,与方才林中搏杀巨蟒时的冷冽判若两人。
跟在稍后一点的丁有为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,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麻子,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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