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阳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石头上,后背死死抵着湿滑的岩壁,这样才能支撑住早已透支的身体。
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污混合的泥浆,眼神还有些发直,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命悬一线的绝境中彻底回过神来。
陈柏靠在他旁边,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卷刃砍刀的手微微颤抖,虎口早已崩裂,鲜血混着泥污黏在刀柄上。
伤势最重的陈四喜更是直接躺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
这小子左肩那被撕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亡命奔逃,皮肉狰狞地翻卷着,鲜血不断渗出,染红了身下的苔藓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陈凡的目光如同沉稳的磐石,缓缓扫过三个狼狈不堪却都还活着的兄弟。
不过看到陈四喜肩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他的眉头紧紧锁起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就藏在这无声的注视里。
他大步走到陈四喜身边,蹲下身,动作利落地撕开自己本就破烂的衣襟下摆,扯成相对干净的布条。
“忍着点。”陈凡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度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,用布条先做简单的压迫止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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