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浓郁。
但他强迫自己那几乎被恐惧冻结的脑子转动起来!不能等死!必须动!
“别……别动!”陈向阳的声音压得极低,嘶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传入身边两个兄弟耳中,“贴紧树!慢慢……挪!”
他眼神死死锁定老虎,身体却像壁虎般,极其缓慢地向身后最近的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古树挪去。
每一步都脚尖先试探着苔藓的软硬,脚跟再无声压下,避免任何枯枝的碎裂。
汗水混着血水,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。
陈柏和陈四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!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!
两人也立刻屏住呼吸,学着陈向阳的样子,眼睛不敢离开老虎,身体却僵硬而缓慢地向着同一棵巨树移动。
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皮袄,紧紧贴在冰冷的树干上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依托感。
三人如同三尊沾满血污的雕像,紧贴着粗糙的树皮,将自己尽可能缩进巨树的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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