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浑身浴血,陈四喜左肩血肉模糊,陈柏手臂也被狼爪撕开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陈向阳后背皮袄被撕开,留下几道血痕。
活着的狼还剩五六头,包括那头一直狡猾地在后方指挥的独眼头狼。
它们也被这惨烈的搏杀震慑,暂时停止了进攻,围着三人打转,绿油油的眼睛里凶光闪烁,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。
它们舔舐着同伴的血,等待着下一次致命扑击的机会。
三人背靠着背,急促喘息着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淌下。
猎刀和砍刀的刃口都卷了,滴着粘呼呼的狼血。
冰冷的刀柄被汗水和血水浸得很滑。
死亡的冰冷触手可及,但三人的眼神却燃烧着困兽般的疯狂战意!
没有恐惧的废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发出的细微颤抖。
陈向阳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嘴唇,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柏子,左肋空挡。四喜,别管伤,盯死你右前方那俩畜生。那头独眼的,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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