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液体里混着些药粉,是宁吉雅自己熬制的消炎药。
而后纤细的手指拨开已经快被撕碎的兽皮,用小刀仔细挑出里头残留的细小异物和粘液块。
处理伤口的全程,她一语不发,只是眉头紧锁,呼吸极其平稳。
“她的手真稳……”陈向阳说了这么一句。
陈凡只是嗯了一声,这种时候,实在是不适合多说什么。
这小子也有眼力见,看陈凡不愿意说,他也没多问啥。
火堆很快搞好,烘烤着湿漉漉的衣物,队伍渐渐有人松懈下来发小声啜泣。
可火光下的宁吉雅像一尊刚毅雕像。她用细密的羊肠线为泰哥缝合皮肉,又撒下止血药粉,最后用藤皮包扎牢固。
处置完泰哥之后,她才又回头看向阿石叔。
陈凡这才看见她的手全是被泰哥反射挣脱时抓伤的血迹,可她无视创口,连手都没洗。
“阿石叔……刚才似乎气息断了一瞬……”陈向阳语声哽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