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它是什么,它救了我们。走吧,先离开这涧边,找个安全地方休整。”
“回家的路,还得靠我们自己找!”
涧水轰鸣声渐远,夕阳彻底沉入山脊,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的余烬。
对岸山林彻底隐入黑暗,但众人心中的惊悸和身体的疲惫却丝毫未减。
陈凡他们找了一处背靠巨岩的凹地生起篝火,火光跳跃,却驱不散弥漫在队伍里的沉重阴霾。
陈四喜靠着冰冷的岩石,左肩的伤处隐隐作痛,他看着跳跃的火苗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。
“凡哥…咱…咱还能走出去吗?这鬼地方,绕来绕去都是树,连泰哥都迷糊了…再碰上刚才那样的熊瞎子。”
“或者别的啥…子弹都快没了…”他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几乎成了呜咽。
陈佳杰也耷拉着脑袋,手里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根枯枝,闷声道。
“是啊,凡哥。这林子邪门,感觉比咱姜家沟后山大了十倍不止,走了一天,连个村子的影儿都摸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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