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琢磨了,”陈凡站起身,声音沉稳,打破了石室的死寂。
“刻的是啥不重要,重要的是风从那边来,出路就在前头!”
随后,他指向石室另一头那个幽深、风声更显清晰的通道口。
刚才那隐约的“沙沙”声似乎消失了,也许是错觉。
锦姒也站起身,抖了抖沾满灰尘的白毛,小脑袋转向通道口,“嘤”了一声,率先跑了过去,在洞口边缘停下,回头催促。
“走!跟紧锦姒!柏子,火把照亮点!”陈凡不再看石板,招呼兄弟们。
未知让人不安,但停滞不前更危险。
新的通道比之前的宽敞许多,足够两人并行,但依旧崎岖不平。
洞顶悬挂着更多形态各异的钟乳石,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。
脚下的路更加湿滑,覆盖着一层黏腻的、散发着霉味的淤泥。
空气里的土腥味混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类似鱼腥的怪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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