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颤抖着抬起缠满破布的手,用力抹了把脸,却抹不尽汹涌的泪水。
“凡哥…药呢?快…快给我看看!狗剩…狗剩没等上…可…可晒谷场还躺着十几个啊!林姐…林姐她也快撑不住了!”
陈凡沉默地解开怀里那个被汗水、泥浆和毒液浸得发硬、用三层油布仔细缠裹的草药包。
一层层剥开,露出里面几株形态奇特的植物。
叶片深紫如凝血、脉络如暗红血丝般贲张的七叶胆。
暗绿色、表皮疙疙瘩瘩、如同蟾蜍后背的地毒胆果实。
纵然沾满污秽,那深沉的紫与暗沉的绿,在昏黄的油灯下,依旧透着一股子来自深山绝地的、桀骜不驯的生机。
灵萱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那几株草药的瞬间,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被泼上了滚油!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在拉,布满血丝的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锁住那深紫色的叶片!
她几乎是扑过来,缠着破布条的手指颤抖着,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和小心翼翼。
然后,轻轻捧起一株七叶胆,凑到油灯豆大的火苗下,贪婪地、一寸寸地辨认着叶片的锯齿边缘和背面那奇异的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