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张安还嘴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昨晚我是演的,激狼出来好下手!”
队伍哄然大笑,气氛一扫夜色压抑,赢了“命”的也赢了顿正经肉。
队伍打扫完战场,狼尸堆成一摞,大家用随身绳索和树枝穿好打楔,分工将狼皮、狼肉、内脏用草叶包好。
手艺好的甚至当场抽出条腿绑好背身上。
“今儿算正经闯了一把,回村那些老一辈怕是都得竖大拇指。”
拖着沉甸甸的狼走在晨曦下,大家一路有说有笑。
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消散,微熹的晨光沿着山梁缓缓流淌下来,姜家沟村口那两排老柳树下依旧留着夜里风霜的痕迹。
陈凡带着队伍踏进村的时候,鞋底沾了夜路的泥泞和草根,身后的几个巡逻队员和王盛小队也都满脸风霜,精神与身体一样疲惫。
每个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,却都掩不住那一身死里逃生的味道。
院门没拴,姜家沟的夜晚别的都锁,姥爷家却是陈凡一日在外,全家人就不会合眼。
姜秀站在门后,身影单薄却倔强,本就带着几分北地庄稼人的硬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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