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一瞬间安静下来,每个人都把希望投到这一句。
有洞等于有墙,中间隔着一层泥土,比渺无人烟的林里强千百倍。
四喜第一个抢嘴:“那咱干脆试试呗?兄弟们跟着凡哥准错不了。”
马大驹一听“进洞”,差点咬到舌头,声音拔高:“那万一洞里有蛇有獾、狐狸、啥东西咋办?还有,虎会不会进洞抓人啊!”
“獾怎么了?”陈柏干脆怼得直接,“獾哪有虎可怕?要真窜个耗子出来,我还当成夜宵哩!”
“都别胡咧咧了。”陈凡打断,“山洞是死的,老虎是活的,主动权在咱手里。走,谁都别掉队,事儿到了面前再说。”
决定已下,众人匆匆收拾火堆、捧着自己做简单武器的小钝刀和猎枪,把熄了的火灰都撒在原地压味,又搓了几把泥巴盖住新留的脚印,小心翼翼往坡地的暗影摸过去。
夜风裹着潮气钻进脖子,头顶树叶摇晃,一些本已松快的心又绷紧。
走了没多远,就听得又一声干脆有力的虎啸,山道右前方的林间震得空气一抖。
队伍脚步一滞,全员下意识趴低,队形靠拢,只有陈凡抬了下手示意大家别动。
半晌没看见兽影,也没闻到血腥气,才踮脚往洞口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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