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汗水非但没能蒸发,反而顺着背脊凝出一层冷意,在迷乱潮湿的空气中混着腐叶味夹杂成一种近乎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最开始王盛等士兵还能调侃几句,告诉自己昼夜巡逻啥场面都见过。
可到了真正原始丛林的核心,四下压抑得像巨兽囚笼,队伍中几个新兵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掌,猎枪上的指节死死发白。
每次听见背后有枯枝断裂或者灌木簌动,便一个激灵。
有个跟在最后的高个小战士脸色发青,一转头发现什么也没有,硬是强行咬着牙把颤声给咽了下去。
不过呼吸比任何人都急促,步伐带着机械僵硬的谨慎。
再往前面一点马大驹悄悄拉了拉副官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了句。
“王连长,这林子咱以前真进过?你说真有野兽咋整?”
可越是低声说,语气里的颤巍巍藏都藏不住。
王盛走在队伍中央,明明心底同样发怵,可脸上半点胆怯都没露出来,揣着“连长身份丢不起人”的面子,死死用眼神压着左右,梗着脖子小声骂人。
“怕个球!都给我嘴闭上!谁要是乱嚎乱跑,老子第一个毙了他!”
说归说,可他手里的枪其实早已偷偷开了保险,指头时不时在冷金属上蹭来蹭去,那点汗早已粘湿扳机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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