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的视线如同焊死的钢钉,牢牢钉在烂泥里那几株紫叶疙瘩果上。
地毒胆!册子上朱砂批注的救命玩意儿,此刻离巡逻队不过二十步。
可挡在中间的,是那头小山似的黑鬃野猪,獠牙上还粘着腥臭的泥浆。
“陈四喜,”他喉头滚出气音,左手五指并拢,朝右侧密林方向缓缓下压——标准的野战隐蔽手势,“带赵雨从右边绕过去,找那棵空心的椴树。”
陈佳杰立刻会意,弓着腰悄然后撤半步,五六半的枪口微微抬起,准星虚虚套住野猪耳后的致命三角区。
陈向阳则死死盯着野猪的后蹄,柴刀反握,刀刃在昏暗中凝着一点寒星。
那畜生浑然不觉,肥厚的屁股惬意地扭动着,粗尾巴甩得泥点四溅。
它硕大的脑袋猛地往泥里一拱,獠牙“噗嗤”掘开一大片黑泥,几颗地毒胆连着根须被掀翻出来,暗绿的疙瘩果在污浊中格外刺眼!
机会!陈凡的右手闪电般从后腰皮鞘抽出三棱军刺。
就在野猪拱得最欢实的刹那,他腰腹发力,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强弓骤然释放!
军刺化作一道乌光,仿佛撕裂空气,带着刺耳的锐啸,精准无比地扎进野猪右后腿的肌腱缝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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