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走在最前,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谨慎。开山刀不再是劈砍,更多是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藤蔓和垂下的气根,避免发出大的声响。
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四周任何一丝异动!
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如同枯枝折断般的细微声响,头顶树冠层里偶尔掠过的、翅膀扑棱的阴影,还有脚下苔藓被挤压时发出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粘腻声。
突然,他猛地停下脚步,右臂高高举起,五指紧握成拳!
身后四人瞬间如同被冻住,呼吸都屏住了,身体紧贴住身旁的树干或突出的岩石。
陈凡的目光死死锁在前方十几米外,一片相对开阔的泥沼边缘。
浑浊的浅水里,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正背对着他们,粗壮的脖颈和宽阔的后背覆盖着钢针般的黑鬃,巨大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白的光。
它正用鼻子在烂泥里拱着,发出满足的哼哼声,粗壮的尾巴悠闲地甩动着,溅起一片黑乎乎的泥点。
陈佳杰的食指已经无声地搭上了扳机,眼神锐利如鹰。陈四喜握紧了柴刀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陈向阳和赵雨也各自找好了掩体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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