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墙应声塌出窟窿,他鱼贯钻出的刹那,背后地窖轰然塌陷!冷月高悬。
陈凡背着药箱在县革委高墙阴影里疾奔,每一步都溅起带冰碴的血水。
肩伤和腿伤撕扯神经,可怀里两箱药硌着胸骨的触感比止疼片更烈。
“塔莉亚撑住”他喘着白气翻过最后一道土坡,姜家沟轮廓撞进眼帘时却浑身血液骤冷——村口晃动着十几支火把,晒谷场跪满黑压压的人影。
陈柏的猎枪被踩在泥里,灵萱被反捆双手,姜老爷子拄着拐杖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晃,颈间架着明晃晃的柴刀。
高台上,周主任慢条斯理擦拭着冒烟的枪管,脚边瘫着满脸是血的林向晴。
“真是条疯狗啊。”
他踢了踢脚边的药箱,冲陈凡露出森白牙齿,“一命换一箱药,你选哪个?”
陈凡瞳孔里映着那支澄澈的盘尼西林,塔莉亚咳血的画面与眼前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重叠。
周主任脸上那道蜈蚣疤在汽灯光下扭曲着,带着戏谑:“陈同志,药就在这儿,有胆来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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