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阴影里,严宽缩着脖子往人堆后挪,后腰却猛地顶上个硬物。
陈柏的枪管隔着棉袄抵住他脊椎:“严队长,凡哥让你去清点救命粮。”
严宽僵着身子被押走时,晒谷场东头突然响起砸门声。
赵瘸子抡着斧头劈砍隔离区栅栏:“放我出去!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想憋死俺们!”
木屑纷飞中,陈柏抬手就是一枪。子弹擦着赵瘸子耳廓打进泥地,惊起一片尖叫。
“下一枪,”陈柏吹散枪口青烟,“瞄这儿。”他点了点自己眉心。骚动骤停。
姜老爷子拐杖重重顿地,震得火把光晕乱晃。老兵用脊梁骨撑出的沉默,比枪更有分量。
老林子深处的风像裹着冰渣的鞭子。
陈凡伏在山坡后,望远镜里,废弃的猎人窝棚透出一点微光。“两人。”
灵萱把声音尽可能压低。
“门口抽烟的是王老疤的马仔豁牙张,窗边晃影子的……看步态像严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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