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残留着半块带血的窝头,上面沾着淡黄药粉。
陈凡捻起一点嗅了嗅,胃里猛地翻腾——是掺了土的止疼片!“追!”
他牙缝里挤出字,“严宽偷药是假,灭口是真!”三人追进林子。
雪地里脚印凌乱,深处却突兀出现另一道宽大脚印。
那是军用胶底,踩雪极深!
陈凡猛地刹住脚步,血迹斑斑的徽章攥得死紧。严宽背后果然有人。
这脚印的主人,恐怕才是徽章真正的主人!
此时,林间的泥被踩得稀烂,三道新鲜脚印在月光下泛着湿冷的微光。
陈凡蹲下身,指尖拂过那枚宽大厚重的鞋印边缘一个锯齿状胶底纹路深陷泥中,边缘锐利得割手。
“干特嫩的!”陈四喜喘着粗气拄着柴刀,刀尖上还凝着狼血,“这脚印比俺爹的伐木靴还大!”
灵萱攥着从废墟捡来的布条凑近,煤油味混着血腥直冲鼻腔。她突然用指甲刮下一小块干涸的泥块,对着月光翻转:“凡哥你看!”
泥块背面嵌着半道清晰的齿轮纹,与布条上烧焦的徽章压痕严丝合缝。陈凡瞳孔骤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