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回去,别搞乱子!”陈凡沉声吩咐,挥手让陈柏松开严宽。
严宽低头,踉跄着走开,背影在火把光里拉得老长。
陈凡攥紧信纸,心头疑云更重,严宽不像卖药的胆子,可私藏粮食的事儿,说明他不干净。
背后黑手若真是王老疤,姜家沟这时候内讧,药没到就先乱了,等于自掘坟墓。
陈凡回到姥爷家,煤油灯昏黄,姜秀正熬野菜汤,闻声抬头:“凡子,咋样了?”
陈凡摇摇头,沉声道:“娘,事儿没完,我得查清楚。”
他叫来陈柏,关上门,低声交代了几句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见。
陈柏点头,眼神沉稳:“凡哥,交给我!”
陈凡拍拍他肩,没多说,心头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夜深了,村子静得像坟地,只有隔离区的咳嗽声断续传来。
陈凡刚躺下,长凳咯吱作响,脑子里全是严宽抽动的嘴角和信上潦草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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