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杯换盏,酒意渐浓,屋内的火盆燃得正旺,映得墙壁上影子晃动。
夜色愈发深沉,寒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来阵阵凉意,
可酒劲和谈兴却让这小小的泥屋多了几分暖意。
聊到深夜,陈凡眼皮沉重,严宽见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
“别撑了,小子,今晚就在这儿睡吧,炕上铺好了,凑合一晚,明儿再忙!”
陈凡也没推辞,点了点头,沉声应道:“那就多谢严队长了。”
随后,他起身,踉跄着上了炕,裹上破旧却带着暖意的棉被,闭眼睡去。
屋外,夜风呼啸,像是预示着明天的某种不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姜家沟的天色灰蒙蒙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味道,像是雨前的征兆。
可天上却不见半点云彩。气温比往日低了几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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