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抖得跟筛糠似的,腿软得站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汗珠子滴到泥地上,结巴道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!大……大哥,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低头瞅了眼脖子上的血线,吓得裤子更湿了,心想:躲子弹?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儿?
可他哪懂,陈凡压根没啥神技,他不过是死盯着狗哥的食指,瞅准他扣扳机的瞬间矮身冲过去,子弹压根没瞄准,擦肩飞了。
狗哥慌乱开枪,哪有准头?可这会儿,他只觉得陈凡跟鬼似的,高冷、霸气,还他妈能耐,吓得魂儿都没了。
陈凡低头瞅着他,军刺轻轻一压,血线更深了点,冷声催道:“跪不跪?磨叽啥?”
狗哥吓得一激灵,刚要磕头,巷子外冷不丁传来一声粗狂的骂。
“操!跟老子混的人,你他妈敢让他下跪?狗日的,没出息!”
声音洪亮,震得人群嗡嗡响。
陈凡皱眉,扭头一看,一个大块头汉子大步走来,三十来岁,穿件灰布褂,敞着胸口,露出胸毛,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弟,一个个抄着家伙,有的还攥着枪,气势汹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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