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孽啊!”
她说着,紧紧地抱着陈其年,瘦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。
翌日清晨。
陈凡五点半就爬起来了,裹上破棉袄,袖口露着棉絮,推门出去,冻得鼻涕差点流下来。
说归说气温上升,可这早上依旧冷得刻骨铭心。
他搓了搓手,吐口白气,瞅着远处的松林,松针上挂着霜,嘎吱作响。
他吆喝一声,巡逻队在山脚林子边集合。
“都他娘的起来了!黑三叔不在,要我挨家挨户地去请你们?”
陈向阳、佳杰、四喜、赵雨、小李裹着棉袄,冻得脸通红,站得歪歪斜斜,眼神还带着昨晚的血腥味儿。
其实陈凡就只是想试试而已,大早上的,也可能这些人一个都没能起来。
但没想到他们还挺有纪律性,估摸着是之前的训练见效了,否则也不会这会儿一喊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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