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搁以前,这会儿收工了,它肯定会自己跑出来的。
更别说还杀了这么一头猪,血腥味,它是最能闻得到的才是。
月光冷得刺眼,照得林子一片苍白,他越想越不舒坦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凡哥,咋了?眉头皱得跟啥似的?”
赵雨扛着野猪,扭头瞅他,咧嘴问,语气里带着点打趣。
陈凡没好气地哼了声,硬邦邦道:“少叨叨,扛你的猪!老子能有啥事?”
可他语气虽硬,眼神却扫着林子两侧,像在寻啥影子。
黑三扛着猪头,喘着粗气,瞅出点门道,低声道:“凡子,是不是还在想泰哥?那傻虎,皮糙肉厚的,八成自个儿野去了,别急!”
陈凡没吭声,嘴上不说,可心头更沉,暗道:野个屁,泰哥不是随便乱跑的虎,八成有事!
泥路滑得像油,走了没多远,赵雨一个不留神,脚底打滑。
扑通摔进泥里,野猪差点滚下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