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獾狗和大山猫的尸体还堆在那儿。
血迹凝成黑红一块。陈凡吐了口唾沫,拎着柴刀蹲下。
三下五除二剥起皮来。刀锋利得像切豆腐,皮肉分离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剥到一半,院门吱呀一声开了,陈其年拎着个破篮子走进来。
这小子比陈凡大两岁,瘦得跟麻杆似的。
脸上挂着讨好的笑,瞧见陈凡,忙不迭喊:“堂哥,咋起这么早?
嘿,剥皮呢?我来帮你!”他放下篮子,凑上来。
眼神里透着股小心翼翼。
陈凡瞥了他一眼,没吭声,手里的刀没停,继续割皮。
陈其年这小子,以前跟着容有花没少欺负他家。
嘴毒得像蛇。现在见陈凡混得风生水起,又跑来赔笑脸,认错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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