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天亮了,陈凡和宁吉雅到底也没走到,因为实在是太累了,加上陈凡身上的伤,最后不得不停下来。
宁吉雅找了些草药给他止血,俩人挨到了天亮才重新动身。
晨光洒在林间,空气里带着湿冷的露水味儿。
陈凡靠在一棵老松树下,喘着粗气,左肩上被野猪獠牙划出的口子已经结了层暗红的血痂,疼得他偶尔皱眉。
宁吉雅蹲在他旁边,手指灵巧地碾碎几片草叶,敷在他伤口上,嘴里轻声念叨着什么,像是纳塔族的祈福咒语。
“陈凡,你忍着点,这草药有点刺。”宁吉雅抬头看他一眼,声音软乎乎的,听着倒是舒服。
宁吉雅的脸不算白,带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,可眉眼温柔,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陈凡咧嘴笑笑,摆摆手:“这点疼算啥,比起前几天那头野猪,草药算温柔了。”
说着,他活动了下肩膀,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泥土,拎起那把五六半步枪,枪管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可惜弹匣空荡荡的。
俩人就这么继续前进。
但,走了没几步,宁吉雅的肚子忽然“咕噜”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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