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一辈子别上来!”
陈凡躲在凹槽里,心里也有些着急。
这会儿,子弹已经打光了,现在只能靠拖延时间来等待救援。
夜色浓得像泼了墨,山崖下的风呼呼地刮,夹着松林里的腥味儿。
陈凡蜷在大石头缝里,背贴着湿冷的岩壁,耳朵里全是风声和自己的喘息。
他眯着眼,借着头顶微弱的月光,瞅着崖顶那三个偷猎者的影子。
火光跳跃,他们蹲在那儿,骂骂咧咧,枪口晃得人心慌。
“妈的,这小子跑哪儿去了?老子非弄死他不可!”
为首的大汉嗓门粗,火气冲天。他端着老式步枪,眼睛像狼似的扫来扫去,
手指扣在扳机上,像随时要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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