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四喜跟上,嘴里嘀咕:“赵雨这孙子,害咱们遭殃!”
小李背上石头,爬坡摔了一跤,膝盖磕得青紫,爬起来时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陈向阳扛木头,步子稳,眼神却瞟向村里,像是猜赵雨的去向。
特训到八点,太阳挂得老高,泥地化得黏鞋,几个人累得瘫在地上,汗湿的棉袄贴着背,喘得像破风箱。
陈凡瞅着,哼道:“行,骨头硬了点。散了,去生产队干活!”
他挥手,背着枪往村里走,心里却犯嘀咕:赵雨这小子,平时嘴贫归贫,训练从没迟到,今儿整天没影儿,啥情况?
可他没多想,军火的事儿更要紧,找李大震得赶紧办。
磨盘营村里,土路坑坑洼洼,路边歪脖松晃着针叶,碾房冒着炊烟,黑面饼的焦香混着鸡鸣狗吠,透着股子穷酸的热闹。
陈凡直奔李大震的家,土坯屋前堆着柴垛,屋里飘出窝头香。
李大震蹲在门口,啃着块窝头,脸上的褶子挤成团,瞅见陈凡,乐道:“哟,小凡,咋来啦?昨晚杀狼的事儿,村里老娘们儿还嚷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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