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盘营村里,土路坑坑洼洼,路边几棵歪脖松晃着针叶,霜化成水珠,滴滴答答。
晌午的鸡鸣混着狗吠,村头破草屋前,知青点的四个男知青挤在门口,棉袄补丁摞补丁,脸瘦得颧骨凸出,眼底透着股子酸气。
周后靠着墙,灰布褂子还算齐整,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,手里捏根草棍,慢悠悠甩着。
黄粱蹲在地上,啃着块冻红薯,牙咯吱响。
邓先抱着胳膊,眼神躲闪,像是怕被点名。
钱忠低头,瘦得像根麻杆,手里攥着个破布包,脚尖蹭着冻土,抿着嘴不吭声。
白落珠和李小莲站在一边,低头剥着俩冻得发硬的红薯,麻花辫梢儿冻成冰渣,眼神却带着点期待。
陈凡背着枪,慢悠悠走过来,黑三叉着腰跟在后头,粗声吆喝。
“都麻利点!三天期限到了,蛋呢?找不着,滚回城里啃窝头!”
他那嗓门震得屋顶的草屑哗哗掉,吓得黄粱手里的红薯差点落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