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回到家里,众人都没什么力气把猎物给料理了,只能先扔一边去休息。
其实陈凡也累的够呛。
别看他好像是没有跟着一起,实际上陈凡都有跟着跑。
这群小子,能指望他们什么?一个个的,要是真的不给盯着,那确实是够呛!
别说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独当一面,就是有!那陈凡也不放心啊。
所以基本上就是他们跑了多少,陈凡就跟多少,不跟不行,责任使然!
陈凡到家里也是累得够呛,所以直接躺平咯。
次日,天刚泛白,磨盘营半山腰的猎人小屋蹲在松林里。
冻土墙裂着手指宽的缝,寒风呼呼往里钻。
屋檐下挂着几条狍子腿,风干得硬邦邦,昨晚狼血的腥味儿还粘在空气里,呛得人鼻头发酸。
陈凡五点半爬起来,裹上磨出毛边的破棉袄,袖口露着棉絮,推门出去,冻得鼻涕差点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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