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扛着狗獾,塔利亚背着猎枪跟在后头,俩人踩着松针铺成的山路往回走。
天色渐暗,山林里透着一股子寒气,风吹得松枝晃悠,沙沙作响。
塔利亚一路上嘴没闲着,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收拾偷猎者的场面,蓝眼睛在昏光里亮晶晶的,像个孩子得了糖。
回到山洞口,泰哥一见他们回来,立马摇着尾巴扑过来,拿大脑袋蹭陈凡的腿,嘴里呜呜叫着,像在邀功。
锦姒懒洋洋地抬起头,瞅了他们一眼,又低头舔爪子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火堆还烧着,噼啪作响,洞里暖烘烘的,跟外头的冷风一比,舒服得让人想眯眼。
“行了,别闹。”陈凡拍拍泰哥的背,把狗獾扔到洞口,转身对塔利亚说,“你把枪放下,我收拾这家伙。皮得留着,冬天能换点油盐,肉炖了吃。”
塔利亚点点头,把猎枪靠在洞壁上,蹲下来帮着拾柴火,“陈凡哥,这狗獾皮能做啥呀?毛这么硬。”
“硬是硬,耐磨。”陈凡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刀,熟练地剖开狗獾的肚子,“剥下来硝一硝,能做个手套或者垫肩。咱这农村,啥都得靠自己攒着过日子。”
他手底下没停,三两下就把皮完整剥下来,血淋淋的肉露出来,带着股野味儿的腥气。
塔利亚捂着鼻子,皱眉嘀咕:“这味儿真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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