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仁站在一旁,脸一阵青一阵白,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。
他几次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双手在棉袄袖子里来回搓动,似乎想从那微薄的暖意里寻得一丝安慰。
最后,他还是不敢多言,只能小步紧跟上容有花,一家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,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。
陈凡看着他们离去,直到那几个人影彻底不见,才缓缓转身。
走到姜秀身边,声音放得很轻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妈,以后您也别再叫她妈了,她心里根本没您这个儿媳妇,咱们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,以后就当没这门亲戚。”
陈凡说着,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姜秀的肩膀上,给她传递着力量与安慰。
姜秀微微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轻声应道:“说的是,这些年我也算是看透了。”
她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,几缕白发在寒风中格外刺眼,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裹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上,空荡荡的,更衬出她的单薄。
塔莉亚在一旁气得小脸通红,啐了一口,双手叉腰道:“我还一口一个哥地叫着陈其年他们,现在看来,真是瞎了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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