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姥爷啊,一直都是这样,不过,你放心,没什么事情。”
“他那身子骨,比我都硬朗!”
“来,小凡,陪二叔喝一杯。”
“庆祝二叔终于摆脱那母老虎了。”
陈凡不好劝,毕竟劝和不劝离。
可陈保定又确实在赵花枝手底下过不上好日子。
由是,陈凡也只能陪着他喝酒。
心里装着事儿,就容易醉,不多时,陈保定就喝多了。
陈凡扶他去躺在床上,他还在挥手大喊。
“说老子不是男人!老子这回倒要看看,谁还敢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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