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芾城被浓稠的夜幕包裹,可街道上依旧灯火如昼,人声鼎沸,五域大比的热度,连夜色都压不住。
醉仙楼顶层的包房里,灯影摇曳,映得墙上的仕女图忽明忽暗。
燕无邪指尖拈着白玉酒杯,浅啜一口,酒液滑过喉间,留下清冽的余韵。
他把玩着杯子,漫不经心道:“刚出关就听闻你身受重伤,整个中洲,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?”
提起这茬,尉迟惊云的脸色就沉了几分,抓起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,浸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。
“还能有谁?东荒域来的那帮野修呗。”贡黎川在一旁轻笑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没给尉迟惊云留半分情面。
燕无邪闻言眉梢微蹙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“啧啧,东荒域?”
他可是清楚尉迟惊云的实力,能把这心高气傲的家伙打伤,对方的能耐定然不一般。
可转念间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眉宇间的褶皱骤然舒展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“都成黄土一捧的货色,还值得你置气?”
“人没死!”尉迟惊云猛地拍向桌面,酒壶被震得跳起。
“哦?”燕无邪这下是真诧异了,挑眉看向他,“你这是转性了?换作往常,早把人挫骨扬灰了,哪能容得下活口?”
贡黎川放下酒杯,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,“他哪是转性,不过是有尉迟家主护着,没辙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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