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成了他毕生难愈的伤疤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救他?”尉迟少华的声音都在发颤,身上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急切与惶恐。
只要能让靖儿好起来,别说放了这些人,就算让他折寿十年,他也愿意。
那孩子……实在是太苦了。
乔澜笃定点头,“自然。”
“父亲!”尉迟惊云脸色骤变,心头警铃大作。
他太清楚尉迟靖在父亲心中的分量,若是乔澜真以此为筹码,他们今日的仇怕是报不成了!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女人定是胡说八道!她连雷灵根反噬都未必能解,怎可能治好弟弟的旧疾?父亲您千万别信她的鬼话!”
乔澜的目光落在地上挣扎的尉迟惊云身上,眉梢轻挑,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。
那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,“不是我不能救,而是某些人,压根就不想尉迟靖好起来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尉迟惊云瞳孔骤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被体内翻涌的灵力反噬得闷哼一声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都劈了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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