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,尉迟惊云越打心头越惊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对方的剑招看似平平无奇,却总能在他枪势将起未起的瞬间,精准堵死所有变招的可能。
仿佛他心里刚升起半分念头,那柄缠着金雷的长剑便已等在轨迹尽头,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。
更让他胆寒的是,裴元的修为明明只是化灵境巅峰,比他这灵婴期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,可交手时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。
紫电长枪的威势在对方剑下渐渐溃散,他引以为傲的雷灵根之力,竟被对方以更精纯的掌控力生生压制。
又是一枪刺空,枪尖擦着裴元的衣袖掠过,带起的劲风却被对方周身的金雷弹开。
尉迟惊云握枪的手微微发颤,对方在戏耍他!
他从未遇过这般诡异的对手,明明修为不及,却把他的招式路数看得通透,每一剑都像长在他的破绽上,打得他束手束脚,憋屈得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尉迟惊云嘶吼一声,枪势陡然变得杂乱,眼底已染上几分慌乱。
明明面前之人,从未见过,却为何如此了解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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