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岚真人惊异地发现，曾经乔澜眼中对自己那满满的孺慕与敬畏，此刻已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看向陌生人般的冷漠与疏离，那眼神深处，甚至还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，以及毫不掩饰的厌弃。
怎么会这样？
青岚真人心中猛地一震，思绪瞬间乱成一团麻。
不过是去了一趟玄天宗，乔澜竟像是脱胎换骨一般，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一丝错愕，仿若流星般从他眼底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难以捕捉，却又实实在在地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惊。
这个表情，乔澜再熟悉不过了。
以往青岚真人每次动怒，都是这般模样。
可如今，乔澜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发怒也好，生气也罢，与自己又有何干系？
曾经那些因他而产生的畏惧与顺从，早已在当她得知这只是一个世界中的时候，被消磨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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