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从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撂下一句装叉的话,韩延便带着林平离开。
宋治一骨碌瘫坐在地上,呼吸顺畅了不少。
“张永霖,你给我滚,越远越好!”宋治抄起一把椅子,用力的丢向对方,市井村夫般的骂骂咧咧,全然没有一点士大夫的样子。
这是人的本性,当一个人极度愤怒的时候,就会暴露出来。
张永利被砸中了小腿,疼的嗷嗷叫,他仍有些不甘心“可是小儿的仇……”
“张明放什么秉性你心里没点数吗?若不是你纵容成性,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下场,若是要报仇的话,你一死了之便是。”宋治咬牙切齿的说道,一个劲的往张永霖往外踹。
吃痛之下,张永霖不得不灰溜溜的逃回去。
随着林平被刑部带走,聚在大堂外的百姓也纷纷散去,他们可没资格去刑部听审。
孟清歌倒是执着,跟在刑部官兵后面紧追不舍。
始终没有穿鞋的玉足有些肿胀,甚至被磨出血泡。
用水做的姑娘,就应该当个花瓶宠着,哪能受这般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