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在枝头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?”江默不再理他。
此刻,水澎等人已经得到消息,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。
“林平兄弟你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溃烂了?”水澎捏着鼻子说道。
若真是溃烂,必定会散发出恶臭的气息,他怕被熏晕。
“烂你D爷。”林平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狗头。
“那江云缨也真是的,要切就切干净点,留一点跟算什么事?留着让人睹物感怀吗?不知道这很容易溃烂吗?”水澎一脸同情的说道。
“林平兄弟,你莫要担心,我曾听一名老中医说,许多内监刚被切掉的时候也会溃烂,只需把周围的两个物件一起割下来就好了。我不会笑话你的,脱裤子吧。”
一边说着,锋利的匕首已经出现在水澎手里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没有溃烂,我是扭了腰。”林平握着裆部,吓得全身打哆嗦。
生病的老虎很可能被狗欺负。
“就是的嘛,那两个家伙很重,走起路来容易扭腰,我来帮你割掉,不疼的,就跟蚊子咬了一口似的。”水澎用力挪开林平的双臂,开始撕扯他的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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