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他要做的是尽快除掉卢战,免得夜长梦多。
“哼,怎么不疼死你,竟说一些伤人的话。”夏玲珑用力拉紧包扎林平伤口的棉布,疼的他直咧嘴。
一天之内,夏玲珑的心情像是做了过山车。
最初担心林平拿不到武状元的头衔,后来又因他在众人面前说的那番话而伤心,如今又惦记他的伤势。
总之,悲喜交加,悲大于喜。
她心情的好坏,取决于林平的态度,倒是跟卢战没多大关系。
“你想谋杀亲夫啊。”林平咧着嘴戏说道。
“说的跟你真要娶我似的。”夏玲珑没好气的回答道:
“虽说别人看不出,我却知道你对江云缨的感情。”
“周惜音也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,就算你跟他和离,心中想的也只有江云缨一人,哪有我的位置。”
但凡是个雌性动物,就会吃醋,不因为种族跟身份而转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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