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渐深,风渐凉,周惜音不停的在柴房外张望。
自林平进去已经大半天时间,除了偶尔传出一些动静证明他还活着之外,整个柴房安静的令人窒息。
周惜音从未见他这般急切的表情,即便担心,也没有多问。
她所能做的,就是耐着性子在外面等着,总不能让林平半夜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冷清。
在煤油灯的照耀下,林平拿到颀长的背影落在墙上,透过巴掌大小的窗户刚好进入周惜音的眼眸。
就这样默默的盯着,未尝不是一种享受。
一晚上时间,林平进行了数十次试验,效果却不尽人意。
这些看似在空气中很脆弱的病毒,却不惧药草,甚至可以在多数药草中繁殖。
他甚至把多重药草叠加在一起,仍然起不到杀死病毒的效果。
天色渐亮的时候,林平瘫软的依靠在墙根底下,无奈的叹了口气“看样子必须要用西药才能杀死它们。”
这话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不知道有多困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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