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敢,完全是被这小子给气的。”礼部侍郎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,立刻把锅推给林平。
“这小子为了获得参加武举考试的名额,使用暗器伤人,还大放厥词,说什么如果礼部没有一手遮天的人就别想对他指手画脚。”
“在大人的英明领导下,礼部奉行光明磊落的手段,怎能让这小子暗器伤人,下官便说自己能一手遮天,为了杀杀这小子的锐气。”
礼部侍郎真情流露的哭诉道。
“这家伙竟然没当上礼部尚书?”林平吃惊不已。
凭他这信手拈来的说辞,无师自通的演技,这把年纪都没当上礼部尚书,实在不可思议。
“如此说来,这位公子赢了比赛?”礼部尚书没有立刻责任对方而是转移了话题。
礼部侍郎这才松了口气,纵然一百个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:“的确赢了。”
“既然赢了比赛,那便能获得名额,我礼部的确没规定比赛不能使用暗器。”礼部尚书大声宣布道。
“任衍大人,您觉得呢?”
礼部侍郎立刻出了一身冷汗,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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