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银针也算暗器的话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是承认暗器伤人了,来人,给我拿下!”都头下令道。
“抓人?我看都头大人是搞错了吧,你凭什么抓我?”
“就凭你暗器伤人。”
“吴国律法中可曾有这一条?擂台比武中暗器伤人就要获罪?不知是在下孤陋寡闻,还是都头大人擅改律法!”
如果当街暗器伤人的确要获罪,可是擂台比武,刀剑无眼,各自都立了生死状,即便是杀人,也不犯法,更何况是暗器伤人。
这话把都头吓了一跳,他可担不起擅改律法的罪名。
“律法中自然没有。”都头辩解道。
“那您就是知法犯法喽?”林平再次给都头扣了罪名。
都头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林平大卸八块,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动手。
“都给我退下!”一直在呷茶的礼部左侍郎终于安奈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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