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业成满脸冷汗,他也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背后针对周府,再联想到悬济堂的状况,真想几乎摆在面前。
“唉……都怪我太贪心了,最后害了音音。”周业成唉声叹气道。
这并非是说不该撮合她跟林平的婚姻,而是说不该为了赚钱而加大生产,最后被人钻了空子。
“林老板,您是自己滚呢还是我帮您滚?”段老板横着脸上的肉说道。
“这可是我大半辈子的基业,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走的。”周业成抱着一颗大树,态度坚决。
他心如明镜,知道盐运使司不会给盐,成衣坊也不会再有起色。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段老板眸子一冷,怒声道“来人,把他给我丢出去!”
四名赤膊壮汉恶狠狠的走过来,轻而易举的把周业成捏住。
“音音,父亲对不起你,没能护你周全。”周业成老泪纵横,多想在临终前再见周惜音一面。
“父亲,不要!”周惜音尖声喊道,总算来的及时,没让周业成寻短见。
这要是一头撞在树上,就算不死也要成个植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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