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明显是在博取林平的同情心,周惜音可是刁蛮的大小姐,怎能做出这种事情,快速调整了情绪道“三十名患者全都诊治完了?”
“周大小姐在这等着,我敢不加快速度吗?”林平嘴上抹了蜜似的说道,他也觉得对一个女子大吼大叫有些不妥,万一对方真哭出声来,后悔都来不及。
三十名患者,对林平来说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,古代的病就那么几种,对症下药即可。不像现代这么多繁琐的程序,普通的感冒发烧都要先验血。
这话令周惜音微微一怔,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林平,愈发的有些捉摸不透。
接下来,林平拍赵日天把药汤送去林府,自己跟周惜音同乘一辆马车,沿着烟波浩渺的秦淮河岸,一路来到织布坊内。
这里地处应天府外城,是老百姓集中生活的地方,不仅地皮便宜,人工也便宜,也是众多手工业的聚集地。
走进织布坊大门后,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个巨大的染缸,以及错落有致的晒布杆,屋内是各式各样的织布机,独独缺少了生人的气息,显得无比落败与萧条。
如今,五颜六色的布匹挂在晒布杆上,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熠熠光辉,宛若一条漂亮的彩虹。
不多时,林平已经注意到这些布匹的问题,成百上千匹布上面,都不是一种颜色,显得有些斑驳与凌乱。
“织布坊的布全都废了,父亲给工人们发了最后一次月钱之后也便把他们遣散了。”周惜音有些伤感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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