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把手攥得更紧,心里也更加疼痛。
攥得更紧是为了给她安全感,别让她紧张,内心更痛是因为她越感动,受伤越重。
“笨女人,有我在。”林平在周惜音耳边轻声说道。
这话再次让她一怔,余光透过红色遮挡,不停的打量着他。
这并不是一种感动,更像是一股愤怒。
“唉……林老弟,我只能帮你到这了。”坐席上的夏叶然,无奈的摇摇头,目光始终盯着二人。
在司仪的唱喏中,二人走进大厅,齐肩而立,分别握着红绣球的一条丝带。
接下来,就是最重要的拜堂环节,二本的动作明显有些笨拙,并不单纯是因为紧张,更是因为没经验。
虽说林平不是第一次拜堂,上一次却是身体原本的主人,在这方面,他也是个小白。
他早就听说现代婚礼跟古代婚礼有着诸多不同,现代人只会鞠躬,不会跪拜。
咱也没给人跪过,也不知下跪的顺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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