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区区一个府尹也敢跟我贤婿叫板?自讨没趣吧!”周业成学着林平的口吻大声骂了一句,甚至吐了口浓痰。
语罢,周业成用余光扫着林平,就像是个要入洞房的小媳妇一样。
他称呼林平为贤婿,等着对方的表态,万一之前的约定不作数可怎么办。
“岳父大人小声点,我之所以骂他,是因为他听不到,万一听到了可是要挨板子的。”林平鬼鬼祟祟的回了一句。
这话让周业成喜忧参半,甚至说欲生欲死。
他叫我岳父!没错就是岳父!
周业成欢喜的跟个小娘子似的,正要蹦高的时候,脸色又突然阴沉下来。
他可是说了府尹的坏话,挨板子都是轻的,门外那四名衙役正冷眸盯着他。
林平带头,两人一溜烟的窜掉。
周业成一个劲的大喘气,不仅是累的,更是吓得。
不多时,二人重新路过周府大门,林平并没有进去的意思,而是尴尬的笑了笑:“小婿父母都在乡下,做起事来多有不便,我跟音音的婚事还需岳父大人操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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