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汗颜,没想到这些看官水平如此之低,阴阳怪气道“但凡是个秀才也能分辨出来,包药的纸为竹纸,而悬济堂的纸为宣纸。”
这话可是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,就连夏叶然也是老脸一红,最后亲自走到台下,赞同林平的观点。
竹纸的价格便宜,而宣纸价格昂贵,用宣纸当包药纸,悬济堂的确是首例。
“谁知道你这宣纸是从哪来的,根本不能作为证据。”禹春继续辩驳道。
的确如此,一张宣纸不能证明什么,大街上卖宣纸的商铺多如牛毛,林平现买都来得及。
“禹大夫别急,您往这看!”林平指着宣纸右下角的一个落款说道,只见上面印了三个小字“悬济堂”。
也就是说,悬济堂的包药纸是有标签的,这上面的印记,总不能是临时写上去的吧。
“哈哈哈!妙哉,妙哉,不愧是神医,就连包药纸都跟别家不同。”夏叶然急忙大笑,已经断定这包毒药并非悬济堂所有。
禹春拉着一张驴脸,知道不能凭此把林平搞垮,只怪他一时疏忽,竟没想到小小一张包药纸上另有乾坤。
大理寺少卿也不再说话,全当白忙活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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